第(1/3)页 魏庭跑去禁卫军衙门的时候心里颇有些忐忑。 现在尘埃落定。 养父魏奴儿去岁用那把黄罗盖伞将那少年迎入京都,就此结下了一段极为珍贵的缘! 而今养父已去世,这天大的缘分就落在了他的头上。 现在女皇陛下死于大火之中……这应该也算是驾崩了吧? 少爷他去了御书房! 这帝位除了他还能有谁? 有义父与他的那情谊,老桂子也老了,那自己定会成为他身边最信任的人! 奴才最重要的是什么? 义父生前说就一个字:忠! 这算是未来的皇帝第一次给自己的差事,这件差事必须办好。 但这件差事却并不好办—— 凤玄候周兴可是女皇的二哥! 女皇虽说是死了,可这死不见尸……也可以说她没有死。 少爷还是太年轻了啊! 他竟然没有剥夺凤玄候的爵位,也没有将凤玄候手中的兵权给收回去。 如果凤玄候不听少爷的话,他不去御书房,甚至带兵将这宫里团团围住再来一场兵变,那可如何是好? 就在这样的忐忑中,魏庭来到了禁卫军的衙门。 这衙门就在南宫墙之下。 颇大。 有校场有营地。 大门外也有士兵值守。 只是今儿个那校场里却并未传来练兵的声音—— 要说起来,这位凤玄候还是极为尽责的。 在魏庭看来,这数万禁卫军被凤玄候操练的很是不错,至少比以前的城防军强不少。 禁卫军强原本是好事,它毕竟是皇宫的最后一道防线。 但现在这强却变成了坏事—— 这依旧是出于对陈小富如此大胆的担心。 早想到该提醒一下少爷。 自己的经验还是不够老到! 如此想着,他来到了这衙门的大门前,便有一兵卒横刀: “来者何人何意?” 魏庭腰杆一挺:“杂家司礼监魏庭,奉……奉陈相爷之命前来请凤玄候去御书房一趟!” 他这话一出,两列士兵皆露出了紧张的神色来。 那横刀兵卒略一沉吟,收刀,对魏庭说了一句: “公公且等着,此事待小人禀报侯爷!” 魏庭心里一沉,看来陈相的名头不好使啊! 这不长眼的小东西,这分明是没将陈相放在眼里! 也或者是凤玄候已料到有这时候,那么当他得到消息后他会怎么办呢? 魏庭愈发担忧起来。 便觉得这阳光落在身上也没了温度。 有风吹来他甚至打了个寒颤。 我的少爷,谋反不是这样的呀! 兵权兵权还是兵权! 你怎能如此大意呢? 现在回御书房去告诉他还来得及么? …… ……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