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话题迅速被转移。 有人开始聊今年的春晚节目,有人讨论初一的庙会怎么安排,有人说起年后集团的几个新项目。 刚才那短暂到几乎不存在的死寂,仿佛从未发生。 宋澜被他妈在桌下狠狠掐了一把,疼得龇牙咧嘴。 随后他妈又偷偷朝主桌的方向觑了好几眼,生怕有什么后话。 幸而,没有后话。 宋聿怀的婚事,是宋家的禁区。 几年前,曾有人试着探过口风。 那是一位从外地赶来攀附的远亲,仗着辈分高,在酒宴上突然说了句:“聿怀也该成家了,我认识几个不错的名门闺秀”。 话说得恳切,姿态摆得慈祥,看起来真是在关心晚辈的终身大事。 一个月后,那位远亲的公司因为各种问题被查处,最后宣布破产。 从那以后,再没人敢在宋聿怀面前提婚事这两个字。 宴席继续,谈笑依旧。 但此时每个人的笑意都浅了几分,每一句话都掂量过才出口。 宋聿怀根本没怎么听那些人讨论了什么。 片断片断的走神。 在这个合家团圆,觥筹交错的夜晚,脑子里全是另一个人。 一个远在千里之外的小城,此刻不知在做什么的人。 …… ~ 大年初一,清早开始,鞭炮声连连。 沈明月在被窝里翻了个身,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,按亮。 屏幕漆黑,忘了充电,已经自动关机了。 顺手又把它翻过去,屏幕朝下,重新缩回被窝。 今天什么都不想干,只想躺着,躺到天荒地老。 梁女士清早把黑皮等人送来的那个玉镯拿出来,不做声不做气的直接往沈明月左手手腕一套。 白皙的肌肤与莹润的翠绿相映,衬得那只手腕愈发纤秀,肤若凝脂,骨肉匀亭。 梁女士上看下看,左看右看,最后得出结论。 “嗯,挺合适你的,送礼的人眼光不错。” 沈明月猛地坐起,抬手就去摘下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