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初一晚八点多。 黑皮依言又来放了一场烟花秀。 这次村里不少人提前得到通知,七点多就来到沈明月家门前候着闲聊。 往常这种情报八卦地可都是在晒谷场的,今儿换了个地。 八点半,烟花一个接一个地在夜空中炸开。 炫彩不已。 那规模,那阵势,看得无数人咂舌不已。 “这种有造型的烟花怎么都不见卖?” “卖?一个几千上万块,谁买得起。” “……” 有人酸言酸语嘀咕着:“有钱烧的。” 沈明月站在二楼延廊,双手倚着栏杆,静看着那片璀璨的夜空。 烟花持续一个小时。 最后一朵巨大的金色菊花在空中绽放,久久不散。 田坝子那边,有几道人影在收拾东西。 隔着这么远,那么暗,看不太清,只依稀能看出那几个的身形又高又壮,像座铁塔。 沈明月给黑皮发了条短信。 【很好看,谢谢。】 然后她把手机放回口袋,转身进屋。 “妈,我先睡觉了。” “这么早?” “累了。” ~ 初二开始无穷无尽的走亲访友,拜年。 先去大舅家,再去二姨家,然后是三叔公,四姑婆…… 叫得上名的,叫不上名的,反正都去了。 一家接一家,像赶场子似的。 梁女士提前准备了二十几份年礼,烟酒糖茶,分门别类。 为了方便出行,沈明月和往常一样去租了一辆车,后备箱塞得满满当当。 沈明月全程负责当跟屁虫。 梁女士一个人包揽了所有寒暄和应酬。 进门是“新年好啊过年好”,坐下是“身体怎么样最近忙不忙”,告辞是“下次去我家坐坐一定要来啊”。 一套流程行云流水,滴水不漏。 没沈明月什么事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