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其实在阿婵看来,陆云珏这个姐夫也算无可挑剔。 处处对宁姮体贴入微,连宓儿他也视如己出,疼爱有加。 自从阿姐嫁给他,整个人都变得松弛、鲜活,这些她们全家都看在眼里。 因此,阿婵罕见地多解释了两句,算是给这位好姐夫一点交代,“他中了春药,七日醉无药可解,阿姐不救他的话,必死。” 原来如此。 听到这个缘由,陆云珏心里居然诡异的好受了些。 阿姮是医者,遇到这种性命攸关的事,的确不可能见死不救。 再者……或许是秦宴亭总在睿亲王府刷脸,情意都摆在明面上,陆云珏渐渐地也就习惯了。 只是有种“果然如此”的宿命感。 表哥,简弟,小秦,阿姮还真是,唉…… 从前陆云珏担心宁姮因他而伤痛,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但是现在,来分注意力的会不会太多了些? 赫连𬸚脸色更是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 同样来参加大婚,别人都没事,怎么就他那么“不小心”中了这种下三滥的药? 谁知道是不是这姓秦的小子自导自演,故意算计好的。 不知廉耻的贱人! 幸好有陆云珏将赫连𬸚死命拉着,才没闹起来,“事已至此,我和表哥……等阿姮出来。” 阿婵没意见。 ……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厢房内隐约的动静渐歇。 等里面的宁姮感觉餍足……咳,是给病人解完毒。 大脑恢复运转,她猛然惊醒—— 现在是什么时辰了?!前厅宴席是不是散了?怀瑾和临渊找不到她会不会急疯? “阿婵,”她急忙朝门外唤道,“几时了?” 门外的阿婵道,“快亥时末了。” 不好!宁姮心里咯噔一下,手忙脚乱地在地上找衣服穿。 “姐姐……” 身后的秦宴亭半撑起来,他虽清瘦,看着像个养尊处优的,但衣衫半褪间,线条流畅的肌理分明,也有着紧实漂亮的四块腹肌。 他伸手去拉宁姮的衣袖,眼神湿漉漉的,“你要走了吗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