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乐安府距离平阳县城六十余里。 平常时候,张大棒只需一个时辰便能到。 但这次他拖家带口,路上走的较慢。 一直到中午时分,一行人才抵达城门外。 “这就是乐安府吗?城墙果真高大!” 女眷中不少人都是第一次来。 看见那高耸厚实的城墙,忍不住轻声惊叹。 周芸儿和林婉洁之前跟着张大棒来过一次,倒是对此见怪不怪。 张大棒放眼望去,进城出城的百姓密密麻麻。 完全没有受到乱民的影响。 进了城,更是一派繁华景象。 两旁商铺林立,商品琳琅满目,行人摩肩接踵,叫卖声、谈笑声此起彼伏,一派热闹喧嚣的场面。 张大棒一行人低调的来到府衙,顺利接管了府衙的一切事务。 同知张廷玉得到消息,匆匆从小妾身上爬起来,一边穿衣服,一边破口大骂: “这个王八蛋,昨天圣旨才送到平阳县,今日就来到府城了?老子都还没准备好,真是气煞老夫!” 小妾披着寝衣坐起身,替他把靴子捡过来,低声道: “老爷,这位新知府,来者不善?” “善不善的,见过才知道。”张廷玉夺过靴子,使劲往脚上一蹬,“但来得这么快,总归不是什么好事。” 他站起身,对着铜镜正了正头上的乌纱。 他今年已经四十有三,两鬓发白,在这乐安府熬了六年,好不容易熬走了知府,想着应该能顺势扶正。 谁知朝廷一纸圣旨,把这个犄角旮旯蹦出来的九品巡检给塞了上来。 连升四级。 他张廷玉寒窗苦读二十载,考中三甲进士,外放做官,从七品知县熬到六品同知,花了整整十六年。 一个乡下泥腿子出身的家伙,打了一场莫名其妙的胜仗,就爬到他头上去了。 简直岂有此理! 虽然他在心里把张大棒骂了个狗血淋头,但毕竟对方是他的顶头上司。 就算心中再不愿,也得赶过去拜见。 张廷玉一路黑着脸赶到府衙。 等他到时,知府衙门其他官员早已全部到齐。 见张廷玉赶来,众人全都默不作声,等着看这场好戏。 张廷玉敷衍的朝座上的张大棒拱手弯腰,不等叫起,便自己直起身来: “下官乐安府同知张廷玉,拜见知府大人,未能远迎,还望大人恕罪。” 张大棒打量着眼前之人。 又肥又胖,又老又丑。 这人身为下属,见到自己竟然不跪拜行礼,显然没把他放在眼中。 他板起脸,怒喝一声:“放肆!张同知,你见到本官为何不跪?莫非你想抗旨不遵?” 张廷玉一愣,连忙拱手解释: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