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也就是说,姜思九和魏六此行不辱使命,不仅探查清楚了苗疆隐秘蜃心砂,还拿到了双生醒梦茴。 只许再等三日,魏无咎和林儒丛身中多年来积压所中之毒,就能有望而解。 不在是像现在这般,皇帝不定时地给他们下毒,再赐茶赏酒,内含延长拖慢的短期解药,而是一次性能让他们彻底摆脱毒药控制。 “不错。”林晚棠心中悬着的一块重石,总算轻了几分,她展颜地叠好信笺,交给秋影收好:“无需回信了,转日我们就出宫回府了。” 等到初五,不仅能解毒,说不定还又有好戏看咯。 林晚棠合上书,也有雅兴想要打个香篆,也正好教教秋影和春痕,碰巧永安到访,听闻她伤着了,担忧地一见林晚棠就分外紧张,两人也聊起了体己话。 而京郊,太庙中。 风过林梢,鸟雀飞掠,扰得树上积雪徐落,其中一只黑鸦振翅低飞,一头扎进从院落中走出的李福海手臂上。 李福海摘下鸟腿上的竹筒,取出一个小小的信笺,放飞黑鸦转身进屋。 “殿下,有信儿了。” 房内檀香袅袅,熏笼正旺,沈淮安穿着一身墨蓝色的绣锦长袍,斜斜地倚在案几后,桌上搭着笔直修长的两条大长腿,手中正有一搭没一搭地抛玩着一块玉。 他伸手接过信笺,展开看了一眼,就反手抛扔进了不远处的香炉中,烧了。 “有趣,也正好。” 他勾唇嗤嗤地笑着,露出了洁白的皓齿,却映衬着俊逸的面庞尤为阴郁:“天时、地利,孤还差什么?” 李福海是知晓他全部谋划的,躬身一笑:“自是人和,但殿下也已有了。” 沈淮安手中摩挲着玉佩,指尖窜动打了声响指,慢悠悠的:“那京中这滩死水,也是该……有些波动了。” 李福海连连称是,又道:“殿下,那淳老侯爷,又该如何处置啊?” 淳老侯爷是奉旨常年看守太庙的,也是妥妥的宗亲砥柱,但因不满沈淮安受罚来太庙后还作威作福,几番抗议无果后,就想上本参他,这才被私下羁押了。 “老侯爷会是明白人的……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