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7章 我叫于闵礼-《穿成Omega恶毒公公后我躺平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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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温泉中升腾的水蒸汽落在庭院里的石灯笼上,落在温泉水面,落在他骤然颤动的睫毛上。

    他没说话。

    然后他动了。

    他倾身过来,手握住我的手腕,力气大得有些失控,他的眼眶红了,从耳根到脖颈都泛着薄红,那双困久了的眼睛里,有水汽迅速聚拢。

    他把我拉进怀里。

    抱得很紧,他的声音压在我肩头,闷闷的,带着很轻的颤抖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我听到他回。

    后来的每一天,我们真的像普通情侣一样相处。

    虽然我发现他其实有点奇怪——无论是行为还是心理上。他的掌控欲有点强,甚至是有点疯狂……他还会突然沉默很久,有时候明明情绪波动却硬生生压下去。我问过一次,他没说,我就没再问。

    我觉得无所谓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特点。我喜欢他,就会包容他的一切。

    然而,就在我们订婚那一天。

    我的父母在去订婚仪式的路上,遭遇了车祸。

    那一刻,我又成了孤儿。

    我把自己封闭起来,不说话,不见人,不接受任何外界的探问,我把那面挂满南非照片的墙用白布盖上,好像盖住了,就不用面对他们已经不在的事实。

    也……忽略了他。

    他每天来。

    手里端着他煮好的粥,抱着我,哄着我喝一口,他的声音压得很低、很轻,像在哄一个受惊的孩子,有时候粥凉了,他就去热,热完再端来。

    而我呢。

    我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,我推开他,不说话,不看他,把所有的失去变成刀子,捅向离我最近的那个人。

    冷漠,又自私。

    他没说过一句委屈。

    只是在某天深夜,我听见他在门外,声音压得很低,像是自言自语:

    “没关系,我等你。”

    后来他劝我出去看看世界。

    “不用走很远,”他说,“走到愿意回来就行。”

    我去了。

    巴瓦带着我,背着相机,像之前踏上南非那样,我走过雨林里的悬崖峭壁,走过雪山下的村庄,走过凌晨三点的渔港码头,走过沙漠边缘的小镇。

    在一次又一次的旅途中,我重新找到了自己。

    某一天,我站在群山之巅,脚下是连绵的雪脉,那一刻,我忽然好想抱着他哭一场。

    不是悲伤。

    是终于明白,不管走多远,他一直在那里。

    旅途充实了我,却也让我重新审视自己:我真的要一直在这条路上走下去吗?

    上辈子加这辈子,我好像都没有一个家。

    可我现在有了。

    ——有一个我想回去的地方,有一个我想共度余生的人。

    于是我立刻停下脚步。

    订最近的航班,收拾行囊。没有提前告诉他,在飞机上做了个简易的戒指。

    推开他办公室大门的那一刻,他震惊地看着我,随后失而复得地抱住我。

    我单膝跪下,拿起那枚戒指。

    “陆闻璟,”我说,“你要不要和我有个家。”

    他愣了很久。

    久到我以为他会拒绝。

    然后他蹲下来,把我拉进怀里。

    那个拥抱紧得发疼。

    他的声音埋在我肩头,闷闷的,带着压抑了太久的颤抖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(于闵礼的记忆依旧不是全对的)

    婚礼那天,阳光很好。

    我们站在台上,对着亲友,对着彼此。

    他念誓词的时候,眼眶是红的。

    交换戒指时,我的手在抖,他的也在抖。

    台下的人为我们鼓掌。

    我看着他,他也看着我。

    那一刻我们好开心,好开心。

    仿佛拥有了全世界。

    ——其实并没有。

    只是拥有彼此。

    但那就够了。

      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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