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种极致的感官交互,让苏软的心软成了一滩水。她靠在陆时砚怀里,感受着那种被全世界温柔包裹的安全感。 “陆工,”苏软轻声说,“如果以后宝宝不当物理学家,想去画画或者卖烤红薯,你会失望吗?” 陆时砚吻了吻她的发顶,声音低沉而笃定:“只要他健康,哪怕他想去研究怎么把红薯烤得符合热力学定律,我也给他投资。” 就在这温馨的时刻,奇迹发生了。 陆时砚的大手习惯性地覆在苏软隆起的小腹上,正在给她做睡前的抚触。突然。 咚。一下很轻、很轻的撞击感,透过薄薄的睡衣,精准地击中了陆时砚的掌心。 陆时砚浑身一僵,整个人像是被高压电击中了一样,定在了那里。“软……软软……”他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,甚至带着一丝恐慌,“刚才……是不是……地震了?” 苏软也愣了一下,随即感受到了肚子里的那股小小的动静。她笑出了声:“傻瓜,不是地震。是宝宝在踢你!” “踢……踢我?”陆时砚不可置信地盯着自己的手,仿佛那只手刚刚触碰到了外星文明。 紧接着。咚、咚。又是两下更明显的连击。像是小家伙在回应爸爸的“物理课”,表达抗议或者喜爱。 那一瞬间,向来流血不流泪、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陆时砚,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。 他缓缓低下头,将被踢到的那只手掌贴在唇边,虔诚地吻了吻,然后又轻轻贴回苏软的肚子上。 “你好啊。”陆时砚的声音哽咽,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笨拙和温柔:“我是爸爸。我是……那个每天给你读那个‘无聊方程’的人。” 一滴滚烫的泪水,顺着他的脸颊滑落,滴在了苏软的手背上。 苏软看着这个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男人,此刻却因为一次小小的胎动而哭得像个孩子,心里充满了感动。她悄悄拿起放在床头的速写本,借着星空的微光,用铅笔快速勾勒下了这一幕。 画面里:漫天星河下,男人虔诚地亲吻着女人的孕肚,眼角的泪光比星辰还要璀璨。 后来,这幅名为《第一次问候》的速写,被苏软收录进了她的个人画展,并被评为当年的“年度最感人艺术品”。 因为它记录的不是神明,而是一个父亲最柔软的瞬间。 “轰隆!”石块直接被鲨鱼牙咬得稀巴烂,变成石头渣子掉在地上。 梁周看了看铁疙瘩那浓密的毛发,身子一抖,跟你俩人一起喝酒?我没病吧? 一些人好奇的左右问两句,可确实有这样的传言出来,许多人也都知道些,互相问了,也不过是多问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