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声音里透着股压不住的兴奋劲儿。 李秀珍正在屋里纳鞋底,听见动静,拿着针线就出来了。 “这咋呼啥呢,刚出去就回来了?” 她一边说着,一边往院子里看。 陈清河正好把背篓卸下来,放在地上。 那两只灰褐色的后腿,一下子就露了出来。 李秀珍愣了一下。 她活了半辈子,自然认得这是啥东西。 眼里的惊喜刚冒出来,紧接着就被一股子警惕给压了下去。 她快步走过去,只往篓子里瞅了一眼。 “快,弄屋里去。” 声音压得低低的,脸上也没什么笑模样,反倒是带了几分严肃。 “别在院子里弄,味儿大,容易把人招来。” 说完,她又去检查了一遍院门关没关严实。 林见微本来还等着夸奖呢,一看这场面,舌头一伸,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。 林见秋拉了拉妹妹的袖子,示意她别出声。 在这个缺吃少穿的年代,财不露白,食不露肉,这是保命的规矩。 陈清河提起背篓,直接进了灶房。 灶房里光线暗,但也安全。 他把狍子倒在案板上。 这家伙确实肥,皮毛油光水滑的。 “妈,烧锅水,还是老规矩。” 陈清河从墙上取下那把剔骨刀,在磨刀石上蹭了两下。 李秀珍二话没说,抱起柴火就开始烧水。 林见秋和林见微也没闲着。 一个去拿盆,一个去拿盐罐子。 屋里的气氛有点紧张,但更多的是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。 陈清河手起刀落。 放血是来不及了,但这狍子刚死没多久,肉还新鲜。 剥皮这活儿是个技术活。 要是把皮弄破了,就不值钱了,哪怕留着自己做个褥子也是好的。 陈清河的手很稳。 刀尖顺着皮肉连接的地方轻轻一划,那种撕啦撕啦的声音听着特别解压。 也就是十几分钟的功夫。 一张完整的狍子皮就被剥了下来。 接下来就是开膛破肚。 那股子血腥味儿瞬间就在狭小的灶房里弥漫开了。 李秀珍赶紧把窗户关严实了点。 内脏流了一大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