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我出去一趟。” 陈清河一边说,一边拿过旁边的外套穿上。 “你出去干嘛呀?天都快黑了。” 林见微有点纳闷。 “马队长的猪病了,我中午给他支了个偏方,这会儿去看看起效没。” 陈清河穿好鞋下地。 “你连猪都会治?” 林见微瞪大了眼睛,那表情很吃惊。 陈清河笑了笑没接话。 他把衣服扣子系好,推开门走了出去。 冷风迎面吹来,让人精神一振。 陈清河踩着硬邦邦的土路,再次往后山的方向走去。 算算时间,那两头猪吃完药到现在也有小半天了。 偏方管不管用,也该见分晓了。 风刮在脸上有点刀割的错觉。 陈清河裹紧了身上的衣服。 脚下的黄土路被冻得梆硬。 踩在上面发出沉闷的踏步声。 后山坡上静悄悄的。 几排石头垒的猪圈隐在灰蒙蒙的暮色里。 还没走近,就能闻见一股子生石灰的味道。 中间还夹着淡淡的草药苦味。 中午那股冲鼻子的猪粪臭气散得差不多了。 马德福没在屋里待着。 他正蹲在猪圈外头那块大石头上抽旱烟。 烟头一明一暗。 听见脚步声,马德福猛地抬起头。 他看清来人,赶紧把烟袋锅往鞋底一磕。 “清河,你可算来了!” 马德福快步迎了上来。 他脸上的褶子全舒展开了,连声音都透着股兴奋劲。 “我还寻思去家里叫你呢。” 陈清河停下脚步。 “猪怎么样了?” “神了!” 马德福一拍大腿。 “真让你给治好了!” 他拉着陈清河的袖子就往圈栏边走。 陈清河顺势跟了过去。 低头往圈里一看。 上午糊的黄泥已经半干了。 穿堂风被堵得死死的,圈里一点都不冷。 那两头中午还趴在地上直哼哼的小猪崽。 这会儿正精神抖擞地拱着石槽。 虽然槽里什么都没有,但它们拱得很起劲。 陈清河又看了一眼角落里的地。 新拉的几滩粪便已经成型了。 没有中午那种黄绿色的稀水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