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陈清河走进堂屋。 “清河哥,你回来了。” 林见秋放下手里的剪刀。 她的脸色今天好多了。 嘴唇上也有了血色。 昨天晚上喝了姜糖水,又泡了脚。 今天肚子已经不怎么疼了。 “水渠那边的事弄完了?” 林见微抬头问了一句。 陈清河在桌边坐下。 倒了杯凉白开。 “给他们出了个主意,进度快了不少。” 他看着炕上的布料。 “尺寸量好了?” 林见微点点头。 “量好了,这布料足够做两件罩衣的。” “李姨非让我们做,我们就收下了。” 林见秋拿起剪刀。 顺着画好的白线小心翼翼地铰下去。 布料发出清脆的撕裂声。 “这布挺结实,做出来的罩衣经穿。” 陈清河喝了口水。 “棉花够不够?” “不够我去大队部找周叔借点棉花票。” 林见微赶紧摆手。 “够了够了。” “我们从旧棉袄里匀出点旧棉花,太阳底下晒晒一样暖和。” 这年头大家都不富裕。 知青更是精打细算。 陈清河没再勉强。 临近中午的时候。 村里大喇叭突然响了。 滋啦啦的电流声过后,赵大山的声音传了出来。 “社员同志们注意了,社员同志们注意了。” “公社检查组提前到了,就在大队部门口。” “各小队长马上到大队部集合。” 声音重复了三遍。 陈清河眉头微微一挑。 说好过两天才来,怎么今天就提前到了。 这种突击检查,公社那些人最喜欢干。 他站起身。 拍了拍衣角。 “我去趟大队部。” 林见秋放下手里的针线。 “清河哥,你中午回来吃饭吗?” “看情况吧。” “要是陪检查组下地,可能就在大队部对付一口了。” 陈清河说完,转身出了院子。 往大队部走的路上。 碰到好几个脚步匆匆的小队长。 马德福跑得满头大汗。 手里还捏着没抽完的半截旱烟。 “清河,咋提前来了?” 马德福喘着粗气问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