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一营二营!都特么在磨蹭什么!” 先锋团团长提着一把带血的大刀,大步流星地从后方走来。 他的军帽不知道丢哪去了,头发被硝烟熏得根根竖起。 “敌人已经像兔子一样跑了!你们是准备在这一堆破铜烂铁上做窝吗?” 团长虽然嘴上骂着“破铜烂铁”,但经过那一箱箱弹药时眼睛明显亮了一下,脚步都放慢了半拍。 但他很快就收回了目光,恢复了那副凶神恶煞的模样。 “都给我听好了!” “不许停!不许睡!” “趁着这口气,死死咬住敌人的尾巴!” “这一仗,咱们要把这帮龟孙子赶出大山,赶回老家去喝奶!” “是!!!” 回答他的,是山呼海啸般的吼声。 这一次的吼声,比任何时候都要中气十足。 因为大伙手里有粮,枪里有弹,腰杆子前所未有的硬! …… 天色微明。 狭长的峡谷古道上,一支装备臃肿却行进如风的队伍,正死死咬着敌人的溃兵不放。 虽然身体极度疲惫早已超过了生理极限,但没有一个人叫苦。 正如狂哥此时痛并快乐。 每迈一步,裤管里的子弹都摩擦着他的皮肤生疼,但他依旧跑在最前面。 这是一种很奇妙的状态。 明明累得想吐,精神却亢奋得像是在燃烧。 “快了!前面就是三角谷地!”鹰眼端着轻机枪喘息。 “那里地形开阔,如果是我是指挥官,我会选在那里设伏或者阻击。” 也正如鹰眼所料,当先锋团追至一片呈三角形的开阔谷地时,前方突然爆发出猛烈的枪声。 “哒哒哒哒哒!” 路边的岩石上瞬间火星四溅。 冲在最前面的尖刀连战士迅速卧倒。 “我就知道这帮孙子没那么容易死绝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