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陛下,臣有一议,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 吕骁忽然开口。 “但说无妨。” 心情稍缓,杨广也愿意多听听这位女婿的想法。 “开凿运河,工程浩大,征调民夫,易伤国本,更易授人以柄,煽动民怨。” “臣以为,何不抽调高句丽、东突厥等地囚徒、战俘,以代我大隋百姓服役?” 他只提了囚徒,战俘。 但话中深意,杨广岂能不懂? 所谓囚徒,不过是名目。 只要大隋的刀兵足够锋利,说谁是囚徒,谁便是囚徒。 用外邦之民的血汗,来浇灌大隋的运河。 既能减轻本国百姓负担,消弭部分叛乱根源,又能极大消耗潜在敌国的力量。 杨广目光闪动,显然被这个大胆的想法触动了。 这的确是一举多得之策。 但旋即,更深层的顾虑浮现。 如此行事,近乎明抢,必遭强烈反弹。 东突厥虽败,余威犹在。 高句丽新灭,仇恨未消。 周边诸国亦将兔死狐悲,若联合施压,大隋顷刻间便可能陷入内外交困的境地。 此刻的大隋,外表虽仍有煌煌气象,内里却已如即将沸腾的鼎镬,再添这把猛火…… “陛下,”吕骁仿佛看穿了他的犹豫,踏前一步,声音不高,却自信无比。 “纵使番邦联合,群狼环伺,自有臣与赤骁军,为陛下荡平前路! 臣的戟,臣的战马,便是为此而存。” 只要他的方天戟依旧锋利,赤骁军的铁蹄依旧能奔袭万里。 敌人多寡,不过是个数字。 杨广紧紧盯着吕骁的眼睛,从那里面,他只看到了自信。 良久,他猛地一拍桌案: “好!便依你之言,先从高句丽、东突厥囚徒、降卒中抽调人手,以充河工!” 能少一些本国百姓被逼谋反,吕骁将来平乱的压力便能轻一分。 这步棋,险,但值得一试! “陛下圣明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