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一闭眼就梦见宇文氏的列祖列宗围着他哭诉,说什么重重重孙子老来串门、家里不得安宁。 起初他还以为是祖宗显灵,提醒注意点什么,现在看来想错了! “亲密接触?”宇文化及声音发颤,“怎么个亲密接触法?进墓室了?” 宇文成龙挺起胸膛说道:“不进去怎么祭拜?在外面磕头那叫心不诚! 我每次去,都是亲自下到墓室,给各位先祖清扫灰尘,整理陪葬。 有时还和他们说说话,汇报汇报家里的近况……” 他越说越来劲,没注意到老爹的脸已经黑得像锅底。 杨广在一旁听得有趣,不禁笑出声来:“照你这说法,倒真是孝心可嘉。” “那是自然!”宇文成龙得到陛下夸奖,更来劲了。 “臣对先祖的孝心,天地可鉴!绝不像某些人,只会在外头烧烧纸钱,那都是做给活人看的!” “你……你这个逆子!”宇文化及指着儿子浑身发抖。 “难怪!难怪祖宗夜夜托梦,原来是你去掘坟了!” 他一边骂,一边手忙脚乱地解腰间的裤带。 那是一条皮革所制的革带,此刻却被他胡乱扯开,眼看就要抽出来当鞭子使。 “王爷救我!”宇文成龙见势不妙,一个滑跪扑到吕骁脚边,死死抱住他的腿。 吕骁看着这一幕也是极为无奈,这父子俩的戏码,比外头戏班子唱的还精彩。 “宇文相国,”吕骁清了清嗓子,“看在金子的份上,饶他一命如何?” 话音未落,他抬起右脚,对着身边一口装满马蹄金的箱子用力一踹。 “砰!” 箱子滑动,沉重的金块互相碰撞,发出悦耳的声响。 箱子停在宇文化及脚边,箱盖震开一道缝隙,金光从里面漏出来。 宇文化及的动作僵住了。 他低头看看那箱金子,又抬头看看吕骁,脸上的怒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。 “对啊!我们还分你金子呢!”宇文成龙也从地上爬起来,拍拍膝盖上的灰,又恢复了神气。 “爹,您忘啦,咱们说好的,挖坟所得,您分一成!” 宇文化及手里的裤腰带松了松。 他当然没忘,只是刚才气昏了头。 此刻被这一箱金子一提醒,理智瞬间回笼。 “真……真给我分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