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是!” 接下来的数日,吕骁一边处理军务,一边等消息。 直到第三日傍晚,赵崇才匆匆来报。 “王爷,有消息了。”书房里烛火通明,赵崇压低声音:“秦琼在单雄信离开瓦岗不久后,也带着家小走了。” 吕骁手指轻叩桌面:“去了哪?” “这……打听不到。”赵崇面露难色。 “秦琼走得极为隐秘,连瓦岗内部知道的人都不多。 只听说他走的时候,把王君可收养的那个罗士信也带走了,还有秦用,以及几个平日与他交好的将领。” 吕骁眼神一凝。 罗士信他是知道的,这小胖子虽然武艺不怎么样,却天生神力,是一员难得的猛将。 秦用也是勇武过人之辈。 秦琼这一走,几乎带走了瓦岗最能打的将领。 “秦琼离开前,可曾与瓦岗的人发生过争执?” “这倒没有。” “知道了,下去吧。” 吕骁挥挥手。 书房里重归寂静,吕骁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。 瓦岗经此一遭,已是元气大伤。 猛将走了大半,剩下的都是些不堪大用的。 难怪李密在郑氏祖坟前那般失态,怕是已经预感到瓦岗的末路了。 秦琼这么快逃跑,难道是怕他报复? 这样的话,倒也是说的通了。 正如吕骁所料,此时的瓦岗寨内,早已人心惶惶。 聚义厅里虽然还是每日议事,但气氛已大不如前。 王伯当、李密、徐茂公等人表面上对秦琼很是尊敬,暗地里早就将其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。 “秦琼这一走,咱们瓦岗……算是垮了一半。” 徐茂公摇着羽扇,叹息道。 李密脸色铁青,他至今想不明白,秦琼为什么要走。 他对秦琼是多么尊敬,多么礼遇有加,将其视为左膀右臂。 军权、钱粮,哪一样亏待过他? 可是这家伙不仅自己走,还带走了几员猛将,着实可恨! “秦琼说什么联络其他人对抗朝廷?”王伯当冷笑道:“联络到哪去了,这都几个月了,音讯全无! 连罗士信、秦用都带走了,这分明是另投他人了!” 他越说越气,一掌拍在桌上。 “王君可若不是少了罗士信相助,何至于被吕骁所杀?秦琼这一走,害死了多少兄弟!” 李密沉默不语,他何尝不恨?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