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这话说得规矩,却也暗藏机锋。 甲胄在身不下马全礼,是军中惯例。 秦琼以此为由,既行了礼,又保全了颜面。 吕骁还没说话,他身旁一人却噗嗤笑了出来。 宇文成龙策马出列,一脸戏谑地看着秦琼:“秦将军是吧?谁说甲胄在身不能施以全礼了?” 话音未落,他翻身下马,动作干净利落。 紧接着双腿一弯,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朝着吕骁的方向恭恭敬敬磕了个头。 “末将宇文成龙,甲胄在身,拜见王爷!您看,这不就能施全礼吗?” 他动作夸张,语气滑稽,引得周围将士想笑又不敢笑。 裴元庆见状,哪肯让宇文成龙独出风头,也连忙跳下马来,咚的一声跪得比宇文成龙还响。 “末将裴元庆,也甲胄在身,拜见王爷!末将的幅度还更大呢!” 这两个活宝一唱一和,场面顿时变得尴尬又滑稽。 秦琼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。 他骑在马上,握着缰绳的手背青筋暴起。 他千算万算,没算到吕骁麾下还有这么两个不要脸的东西。 他们这一跪,等于把他架在火上烤。 “秦将军,我们能施以全礼,你不能?” 宇文成龙跪在地上,还扭过头来问,一脸真诚的说道。 裴元庆也凑热闹:“是啊秦将军,你是不是看不起我家王爷?” 这话说得诛心。 秦琼闭上眼睛,深吸一口气。 再睁开时,眼中已是一片平静。 他翻身下马,动作沉稳,单膝跪地,双手抱拳:“末将秦琼,拜见朔王!” 这一次,他没有再找任何借口。 吕骁端坐马上,静静看着这一幕。 他没有立刻让秦琼起身,而是任由他跪在那里。 时间一点点流逝。 跪在地上的秦琼能感觉到周围无数道目光,有嘲讽,有怜悯,有幸灾乐祸。 他垂着头,盯着地面的一株枯草,牙齿紧咬,几乎要咬出血来。 终于,吕骁开口了,声音淡淡的:“不必多礼,秦二哥,不对,秦将军,起身吧。” 这一声秦二哥,叫得极其刺耳。 既提醒了两人曾经的关系,又划清了如今的界限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