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人越来越多,里三层外三层,将王伯当围得水泄不通。 王伯当握着仅剩的剑,望着四面八方密密麻麻的人影,忽然笑了。 那笑容里有释然,有不甘,有嘲讽,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悲凉。 “拿下了!” 十几双手同时伸过来,有人扯头发,有人拽胳膊,有人扳肩膀。 王伯当像一头被群狼扑倒的雄狮,终于力竭,被人死死按在地上。 他的脸贴着冰冷的地面,余光瞥见不远处那半截断剑。 剑刃上映着火光,一闪一闪,像在与他作最后的告别。 寨门早已洞开,朝廷兵马如潮水般涌入。 所过之处,跪者生,立者亡。 那些还抱有幻想、试图抵抗的瓦岗士卒,转瞬间便倒在血泊中。 也有人试图装死。趴在地上,屏住呼吸,祈求乱兵不要注意到自己。 可马蹄踏过,铁蹄踩在身上,剧痛之下本能地抽搐。 立刻便有一刀补来,装死成了真死。 “降者免死!跪地弃械者生!” 李靖策马穿梭在寨中,声如洪钟。 越来越多的瓦岗士卒扔下兵器,跪满道路两旁。 他们低着头,不敢看那些如狼似虎的朝廷兵将,更不敢看寨中央那栋被火把照得通明的议事殿。 那里曾是他们的聚义厅。 天色将明,瓦岗寨城楼上,一面崭新的旗帜在晨风中猎猎展开。 旗上一个大字——吕。 一夜激战,尘埃落定。 以李密、王伯当为首的瓦岗将领,少数在乱战中被杀,多数被抓。 议事殿内,灯火通明。 燕山将领和赤骁军诸将分列两侧,鸦雀无声。 殿外的脚步声由远及近。 吕骁一身玄色锦袍,头戴三叉束发紫金冠,大步踏入殿内。 吕骁没有立刻走向主位,而是负手在殿中缓缓踱步。 他的目光扫过殿内每一根柱子、每一扇窗、每一处角落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