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夜星河愣住了。 她偷偷抬眼瞄了行权一下,又瞄了一下。 这……该不会是惩罚吧? 惩罚她刚才胆敢冒犯? 行权瞥她一眼,嘴角微微抽了抽:“这套手铐脚镣,是用来负重习武的。淬体之用。” 夜星河恍然。 原来是这个意思。 她不敢耽搁,连忙将手铐脚镣戴上。铁器冰凉,贴在皮肤上激得她微微一颤。 “上神,下一步呢?” 行权淡声道:“跑。” 夜星河懵了:“……啊?” “每夜,绕着梧桐林中的泉水跑一百圈。” 行权面无表情,“何时能在一个时辰内跑完,便可进行下一步。” 夜星河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,目瞪口呆。 这泉水,说是泉,实则是一个直径十余丈的水潭。月光落在水面上,碎成一片银鳞,分外壮阔。 这样的水潭,就是没有这几十斤的铁疙瘩,让她一个时辰跑完都够呛。现在戴着这个…… 她回过头,看向行权。 行权已经闭目盘膝,声音淡淡传来:“不愿,便自己离开。” 夜星河咬了咬牙,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,她绝不会退。 半步都不退。 “上神,我这就开始。” 夜星河拖着镣铐,拖着镣铐开始往前跑,铁链在地上拖出沉闷的声响。 起初还能勉强维持,跑到后来,,便是一阵阵的钝痛。 脚踝被铁镣磨破,露出渗血的红痕,每一步就加深一分。 可她没停,连慢一步都没有。 极淡的血腥味飘过来,行权瞥了夜星河的脚踝一眼,微微皱了皱眉。 方才几圈跑下来,夜星河的脚踝已经被磨破了,偏偏她连说都没有说一句,就这么强行忍着痛在跑。 疼成这样,连说都不说一声? 他抬手,一缕清风拂过夜星河的脚踝。 破开的皮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,眨眼间便恢复如初。不止如此,那副铁镣的内侧,凭空多出一圈厚厚的丝缎,柔软服帖,平整柔和。 夜星河脚步一顿。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踝,又抬头看向行权。 月光下,男子的脸依旧冷淡,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。 可她的脚踝,确实不疼了。 “上神……” 第(1/3)页